凄美传说
缘于情人眼泪的湖
美丽的湖都与美丽的传说有关,赛里木湖也不例外。传说哈萨克青年哈山和热依古丽相爱,因为女方家是富裕的巴依,男方是贫困的牧民,这桩婚姻遭到家人的强烈反对,两人不顾阻拦,同骑一匹马跑了出来。
当他们跑到赛里木时,女方父亲带着卫队骑马追来,眼看就要被追上,这对恋人开始下马抱头痛哭,他们的眼泪感动了神灵,只见一道水柱冲天而起,接着白浪滔天,阻挡了追兵,这对恋人才化险为夷,随后也形成了后来的赛里木湖。
在一个凉爽的下午我们到达伊宁。伊宁悠久的历史现在是被隐藏得很深的,走在街上,其实感觉与在内地的一般现代城市无异。伊宁号称塞外江南,是新疆水最充足的地方。我们到伊宁也是去看水,还有水上的落日。
快到伊犁河时才想起伊犁大桥落日,那时城市里的太阳已经看不大着了,接近大桥,路上开始拥挤起来,一轮橘黄色的圆日象一个大盘从天边徐徐下坠,夕阳给城市披上一层金黄色的轻纱。
桥上视野极佳,天际的彤日正挂在最远端的河水上,地平线上泛射出来的温婉光线使天空和河水都焕着红彩,景色绝美。我们还算是见到了伊犁河落日的最后一面。
带着有点庆幸又有点遗憾的心情在匆忙中看完落日,这时耳边传来一阵悠扬的手风琴声,回头一看,好多人在举行婚礼,一对对盛装新人在亲朋好友的簇拥下对着绝美的落日摄影、拍照,接受祝福,而有的朋友还带来乐器,在旁边奏乐助兴。原来傍晚在伊犁大桥上举行这样的婚礼一直是当地的一项传统习俗。这里的拥挤人群并不都是游客。我很满足于在伊犁大桥看到的景象,在这里我真正感受到什么叫西域,什么叫民族风情,那时,我怀疑我是走在了异国他乡。
那拉提是蒙古语,意思是“日光照临”。传说成吉思汗的一支军队由吐鲁番向伊犁进发,途中狂风呼啸,大雪弥漫,步履维艰。谁想刚翻过一座大山,突然云开雾散,阳光灿烂,眼前一派绿草如茵、鲜花盛开,军人们心情豁然开朗,不由大喊———那拉提!那拉提!
从此,这地名就流传下来了。
那拉提河谷草原冬暖夏凉,夏季三五天雨水不断,有亚欧大陆“湿岛”一说。草原面积辽阔,水源充足,土地肥沃,林草茂盛,被誉为绿洲瀚海、边陲宝地。
在山谷底部,有奔腾的河流,挺拔的天山松,白色河流似乎依偎于绿色世界之中,只听涛声而不见流水,到得近前,才豁然发现“一条大河波浪宽”!
“优美的山野令人心旷神怡,它使我们的精神从人生的忧愁中解脱出来,赋予我们勇气和希望。奔流不息的大河,使僵化思维活跃起来,得以扩展死板的思维范围,郁郁葱葱的大森林还诱发出对万象之源———生命的神秘感,唤起对生命的尊重意识”。我情不自禁想起了已故哲人、日本“创价学会”会长———池田大作先生的一段精彩抒怀。
波涛声伴随松涛声、狗叫声伴随汽车声,218国道与312国道在此交汇,岔道口是个有一排房子的小镇,其中有家帆布为顶的小店,门前搭有凉棚,棚下有张简陋桌子摆放着瓶罐之类。一问才知是蜂制品:蜂蜜、蜂蜡、蜂王浆、蜂蛹酒等。
因加油之故,我们要在这岔道口逗留一两小时,凉棚便成为休息的惟一的选择。
女主人个子不高,是站在人群里容易被忽视、中原大地随处可见那种。但她颇爽快、大方,话语里透着“买卖不成,仁义在”的度量。
她要我们尝她摊子上的桃子,喝自酿的蜂乳酒,还忙着替我们加水。一会儿聊下来,已经像是老熟人。
话匣子一打开,自己家中事务,甚至收入多寡都和盘托出。淳朴话语、善意笑容像四围松林草地、奔腾流水一般,纯净、朴实极了,不掺杂任何世俗、功利的想法。
河南人,全家养蜂,已经落户独山子(一个地名)。两个儿子分别在天山不同海拔放蜂,几日才下山来一次,一是送蜂蜜、取粮食蔬菜日用品;二是看望二老。
原来,养蜂有游走与坐地两类:眼前这位河南大嫂属坐地的;而更多的像吉普赛人,迁徙云游,四海为家。
他们似候鸟,追逐春天,寻找花香,蜂要有粉采,人要有托付。乍听起来有些诗意,其实每年风霜雨雪、每天日出日落,360行里,也算是极辛苦的行当啊!
离开大嫂的凉棚,我先顺河旁公路而下,而后沿河边逆流而上。
远看近看,白色浪花朵朵;近听远听,“欢声笑声”片片;白色流水像支情绪高昂、奔放欢腾的“军队”,而那流速,又像是肩负着刻不容缓的“责任”。
近处水浅,多彩多姿的“天山石”显露了出来,红的、白的、绿的、紫的……伸手摸索、找寻,冰凉雪水划过,透心儿凉!
我仰慕天山情、天山景。晨光的草地那般清新、灿烂、斑驳,花上草上挂着晶亮的露珠,偶有恰巧被光线射到而刺眼的,那真是“一滴水反映出太阳的光辉”来了,更会有此番良辰只应天上才有的感受。
我仰慕天山情、天山景。暮色山坳里袅袅炊烟飘起,放牧人、放蜂人、旅游者归宿了;小鸟小动物归窝了。流星赶月,慢慢的,暮色逐渐笼罩的“舞台”序幕拉开了。仰望天宇,星星们眨着眼睛,那是久违了的良宵,良辰美景是也。
在别人心中,天下有许多好地方;而在我的心里——“咱们新疆好地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