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燧下牵骆驼的大爷死活不让我租他的骆驼进阳关的深处。骆驼真的疲惫了,关隘的戍守与过从的人流只属于很久以前的流沙来淹没。羌笛哀怨的丝丝缱绻因该比孤单的驼铃好听。可是谁最孤单。是宿命么?我自己去。
烽火燧连绵下来的是火红的土,只配用蓝天来衬。蓝是变换的蓝才有遭遇的包容,然后清醒的忘记。过去是戈壁,渐渐才是沙漠。颜色一层层有深红到土黄再到淡黄。几乎和阳光反射着天的颜色。阳关才是含蓄的阳关,很远的里面有古汉的传说。里面有我寻找的古代与兵戈。
沙漠原来是这样的。一步下去沙一边流一边淹没着自己的半个脚裸,很热,是太阳的手。沙细细的柔,可是骆驼刺怎么才会抓住他们。在荒芜的沙漠里赫赫然有一点绿色,我以为这比高原更有圣洁的地方,一切的发生,是我们可以在沙漠中,触摸另一个人伸过来的手臂和太阳的微笑,如此孤寂的阳关被我暧昧着,心里悄悄说着对不起。稍微在骆驼刺的旁边,我发现了一行行交错的足迹,纤细而执着,清晰的三足,象轨道延伸。流沙没有淹没他们前,我用食指轻轻在旁边写下:和我在一起。听说骆驼刺本来是一小簇一小簇的,她会自己不短的在沙漠中滚动直到找到自己的同类和自己的伙伴在一起生长。原来她也是害怕孤独的一个灵魂。可是他们开出的花儿很美丽。红红的一小朵,包括已经枯萎的,散落在身边的沙上面。也许我这辈子只在这里看一次这样的风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