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我总想重温一下婺源,可是又总是一遍一遍的控制着,似乎是不忍,不忍在这空气污浊的钢筋水泥的框架里,回忆那片温柔,仿佛即使那样也是对它的玷污;又似乎它是一支充满诱惑的棒糖,每舔一下,那美味就会腐蚀一些,于是我又不忍。与此同时另一种类似恐惧的东西也折磨着我,好象那种美丽会在某个恍惚的早上随风、随梦而逝。于是我最终决定将这份关于婺源的记忆落实到白纸上。
其实景色的美与否与个人的性格,心情,喜好有着相当的关系,不过重要的是当我们的心中没有光辉的时候,即使美景就在身边,也不见得能发现,你们说呢?以下只是我的,仅为个人。
不是我娇柔做作,实在是火车上铺的颠簸摇摆和扑面的空调风让我受不了,凌晨4点我决定与周公作别。估计火车这时候应该在安徽境内,此时风景与北方已经有了显著的不同,车窗外成片的稻田似乎散发着迷人的香气(我只是猜想,这个时候我还不知道那是怎么样的一种味道),连绵的丘陵好象做着有氧运动般的此起彼伏。
1:30到婺源,包一桑塔那直奔婺源之小桃源---庆源。所有的期待,所有的幻梦让我此刻的心情变的越发紧张和躁动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