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时,导游又悄悄塞给我一个红包,我打开一看,嘻嘻嘻嘻:)))。我想起了临行前在一个助学的帖子里认捐的贫困学生。或者,我也去建一所山区小学?
(插曲:回到北京的第二天,因钱夹子鼓鼓的,俺给认捐的那个学生一气儿寄了两个学期的学费,后来被严肃的老师委婉批评了。嘿嘿,看来做善事也不能走捷径,凡事循序渐进为好。此不多言)
汽车行驶了40多分钟,便又一头钻进了绵延的大山,晚上8点半才到达高雄,车上1/3的人晕车。临下车时,导游提醒大家睡前把护照及要紧的物品放在枕边,以便随手拿到。高雄这地方多发地震,前些天他带的一个团,正在早餐时,突然大地颤抖,瞬间餐厅里就只剩下他和服务员,其他人“呼啦”逃到室外,待平静后大家返回,问他为什么不跑,他说已经见惯不怪了。他另嘱咐说,如果地面水平晃动,那就别怕;如果上下震动,那就速速逃生。我想:这万一有裸睡习惯的,遇上地震可咋办呢?嘿嘿:)
台湾旅行社的老板已在此等候,和客人们逐一握手,并共进晚餐。这人我有过一面之交,临行前他到我家去过,谈出团的事情,但不是和我谈,所以我也就闪在一边,兀自看电视,没想到这么快他就又回到台湾,此时相见到觉得比在我家时亲切了一些。
他说:“一路走来还好吧?”
“还好。”
“想家吗?”
“嘻嘻”
“晚上我开车带你转转?”
“您不忙吗?”
“再忙也得先照顾你呀。”
我稍忧郁了一下,说:“那好吧。”
好是好哦,可我还有正事没办呢,如同落了一块心病。
半小时后我洗漱完毕,他开车带我转六合夜市、仁爱河。他一句句和我找话说,我心不在焉,答非所问。
我问:“知道X钻石店吗?”
“知道啊,怎了?”
“不怎,随便问问”。临行前老总说不让这个旅行社知道。
“这里距离哪个钻石店有多远?”
“1个小时路程,就在你们来时的路上。怎么?今天你们团购物业绩很好,还要再买吗?”
“不啊,业绩不错,不买了。能把车借我用一下吗?我自己开车转转。”
他猛踩了一脚刹车:“借车?这深更半夜的,你到底有啥事?”
“嘿嘿,您别激动嘛,我想上网”。
“上网你借车干嘛?宾馆附近就有个网吧,步行15分钟。”
啧、啧、啧~~~~~,这家伙还挺不好“唬”。
“哇~~~,好耶,那我现在就去上网。”
我突然想起来,那个没有一丝一毫音讯的“狐朋狗友”就在我的QQ里,临行前现加进来的。这才叫“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一个小时的路程,他陪我做个伴儿就行,耶!
旅途中,我只在西藏上过网,西藏的网吧里,大多是旅友逸士写游记;而台湾的网吧里,大多是20、30岁左右的年轻人,无论男女,一概疯狂地玩着舞刀弄剑、拳打脚踢的游戏。频率极快的“唏哩哗啦”的敲击键盘声、铿锵有力的打斗声混合在一起,整个网吧显得异常嘈杂。
我寻了个靠墙的机器,台湾老总从包里摸出一堆硬币,码在桌子上。收费方式是投币,自动计时计费,每小时20台币,但必须至少消费一杯饮料。
我顾不得客气,捏了两枚硬币投进去,开机,顺利,再找那个熟悉的QQ登陆图标,没有。我叫来服务。
问:“这里安装了QQ没?”
他反问:“OICQ?ICQ?”。
我又疑惑地看着他:“恩?OICQ?”。
他问是否聊天的QQ,我说是。他顺利地打开了一个网页,说这就是聊天的QQ。我呆呆对着屏幕端详了好久,觉得也不像啊,难道台湾版本的就是这样?我把键盘转换成拼音输入法,想敲几个字试试。
恩?这键盘怎也不受使唤呢?我又把那服务生叫来。
问:“这是汉语拼音输入法吗?”
他说:“是啊。”
“那我怎么一个字都打不出来呀?”
他说:“不会呀,大家都这么用的”。他拉过键盘,很顺利地敲了一行汉字,但都是繁体的。
我想,繁体就繁体吧,反正连蒙带猜也能知道个大概意思,只要能敲出字来就行。
我又反复试了几遍,无果;服务员生也试了几遍,坚定地说没问题。这几个回合下来,尽管是在空调房间,我依然满头大汗,心里这份急呀!
老总静静坐在一旁,虽帮不上忙,却早把两大杯浮着冰块的可乐放在了桌子上。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抄起一杯“咕咚咕咚”就下去了一半。他笑着说:“不就是聊个天吗?也至于急成那样?”
我心的话:聊天聊天,聊个鸟啊,你哪知我心里有啥事?如果只为了聊天,我早躺平了伸直了做大梦去了。
台湾一层半的大巴,在大山里七盘八转地忽悠了一天,连我这体材不魁梧的,走在街上都觉得“上晃”,唉!苦啊!
“几点了?”,因为我从不戴手表。
“快12点了”,老总说。
“那您去休息吧,我自己再玩一会儿”。
首先,我觉得让他那么大老总陪着不合适;其次,我这么乱折腾,有他坐在那盯着,我也不自在。
“我不着急休息,今天就是陪你,我必须把你送回酒店。”
“不是说步行才15分钟吗?怎么?台湾治安不好?”
“那到不是,不过,万一被人抢了呢?”
“我又没带钱,有啥抢的?”
“抢人啊”
“抢人?”我疑惑地看着他。
“没事的,没事的,你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