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yon(巴戎寺)
我在暹粒的旅馆中拿到的免费旅行指南中写到:“If you see only two temples, Angkor Wat and Bayon should be the ones.”这是否足以形容巴戎寺在吴哥遗迹中的地位呢?不可否认的是,“高棉的微笑”是高棉艺术及建筑最具辨识度的符号之一,几乎所有的游客都对这些巨大的脸庞印象深刻。
吴哥窟无论从哪一个角度,都十分壮观和美丽。而巴戎寺与之不同,从远处看上去,更像是一个乱石岗。


夕阳西下,落日余晖。

Ta Prohn(塔布隆寺)
作为安吉利娜茱莉主演的电影《古墓丽影》(《Tomb Raider》)的一个重要外景地,塔布隆寺无疑是吴哥遗迹中最声名显赫的一座寺庙,当然它的魅力还不止于此。
“如果说吴哥窟、巴戎寺和其他寺庙时古代高棉人艺术天赋的见证的话,那么塔布隆寺则让人感受到了令人敬畏的丛林的力量和其顽强的生命力。”
——《柬埔寨,Lonely Planet》
对于同样的景观,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主观感受。
当你看到一个声名在外的景观,却感觉不过而而,那么原因可能是:也许你在错误的时间去了正确的地点;也许你在正确的时间去了错误的地址;也许你根本是在错误的时间去了错误的地点。
在泰国时遇到的那位云南大学的男生告诉我塔布隆寺简直是“不可思议”,而前提就是他恰好在下雨时到达塔布隆,突然间所有的旅行团都消失了。而我就没有他的好运气,虽然我努力把参观塔布隆的时间安排在炎热的中午,以期在旅行团吃饭休息时打一个时间差,可惜效果也并不是太好。
当然经典的照片不能不照。

这个场景可是得排队照的,尽管在炎热的中午游人数量并不多的情况下。
塔布隆出名就在于自然的力量,人们往往能在这里感受自然不可战胜的力量。
“如今,是“废墟上的无花果树”在主宰吴哥。它在被自己的耐心分化瓦解的宫殿和寺庙上面,到处都得意洋洋地展开它那苍白、光滑、带有蛇斑的树枝,以及它那由树叶形成的大圆盖。它起先不过是一粒被风吹落在檐壁或塔顶上的小种子。可是,一旦生根发芽,那细丝般的根,便钻进了石缝,然后向下、向下,被一种可靠的本能引导着,朝着地面下来,而当终于碰到地面时,它们很快就汲取了富有营养的汁液,直到变得巨大无比,从而使一切分离、失去平衡,并从上到下打开厚厚的墙,于是建筑物便无可挽回的完蛋了……”
——《吴哥的朝圣者》

Angkor Wat(吴哥窟)
吴哥窟是一座完美的建筑。
吴哥窟简直是灵性与对称的完美结合,是人类献给他们所信仰的神一份永恒的礼物。
——《柬埔寨,Lonely Planet》
人们猜测吴哥窟最初是作为一座坟墓而存在的。但它同时又是世界上最大的宗教建筑,而且还是吴哥遗迹中保存得最为完好的寺庙。几百年来它从未被荒废,前来朝拜和游览的人群始终不断,高棉人的后裔们主动地承担起每日的清扫工作。
吴哥窟有多大,还是用数字说话吧。
护城河宽190米,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矩形,长1.5公里,宽1.3公里。矩形的外城墙长1025米,宽800米。一条475米长、9.5米宽的七头蛇栏杆从主要入口一直延伸至中心寺庙,中途经过两个优雅的藏书室和两个水池(人们都喜欢在北边的水池观赏日出)。中心寺庙的外围是800米长的一系列复杂、神奇的浅浮雕。
这次有幸在离开暹粒前往吉隆坡的飞机上看到了吴哥窟(护城河之宽哦...),吴哥王城因为距离太远没能看清。在空中的感觉确实不一样。想起游览的过程中有次空中飞过一架直升飞机,我们的tuktuk司机只说了一个词“Japan”。日本的娃儿就是有钱,啧啧...
长475米、宽9.5米的七头蛇栏杆与护城河。

玉米头。



此次吴哥之行遗憾之二:没能在吴哥窟内找一个僻静所在,没能细细地按着逆时针方向看一遍浅浮雕,没能拍下每一个阿布萨拉(仙女,Apsara)的倩影。
其实旅行还有一点很有趣,就是你无法预计下一站你会遇到谁。往往你会遇到之前曾经遇到过的旅友。在吴哥窟内的人头攒动中,我就遇到一位之前在泰国遇到过的台湾男生。其实只是几天不见,他已经被柬埔寨热情的阳光晒得变了样。他告诉我他和他的哥哥是在吴哥汇合的(我在泰国遇到他时他还是一个人旅行),之前他在泰北呆了两周时间,而他的哥哥一路沿越南南下进入柬埔寨,离开吴哥后他们还将一同前往老挝(他们译作“寮国”)。
我喜欢在旅行途中遇到的朋友,在路上只要一眼就能分辨同类的感觉,很棒。也许之后再也不会相见,也许只是萍水相逢,也许再也无法联络,可是又如何呢。谢谢你们分享的资讯,谢谢你们让我在路上不感觉孤单。云南大学的大二男生,台湾的兄弟俩,香港城大的小情侣。还有当地那些热心帮助过我们的朋友,清迈7-11好心的顾客,曼谷热情善良的Taxi司机,槟城小吃摊上提醒我们把相机收好的华人大娘……
Phnom Bakheng(巴肯山)
巴肯山最出名的是欣赏日落的美景。
经过了一整天的奔波,这时候的我已经十分疲惫了,跟随着人群爬上巴肯山(不过是个小山包罢了,大约步行10-15分钟即可到达山顶),然后手脚并用爬上寺庙,找了一个阴凉的所在坐下休息,我几乎没有心情再去细看这座寺庙本身如何了。要知道柬埔寨下午5点的阳光也是够要人命的。我娘牢骚满腹,她极其后悔跟着我们来爬山,寺庙的石阶又修得十分陡峭(几乎所有的寺庙都是这样,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这些寺庙都是盖给神而不是人的,我真要怀疑古代高棉人的生理结构是不是跟现代人不同),吓得我娘心惊胆颤的。还是我爹强悍,在我气喘吁吁的不肯动弹时他就在四处欣赏美景了,到底谁是20岁谁是60岁啊...= =
缓过劲来之后我还是绕着寺庙走了一圈,在高处才能感受到丛林与吴哥遗迹的关系。

宁愿气喘吁吁爬上巴肯山观赏日落的人不是一般的多,这照片还不是在人最多的时候照的。

日落。

下山才是夸张,一大帮子各色皮肤各种人种的人们一拥而下,手脚并用,山路上没有路灯漆黑一片。各种语言交杂在一起,就像一个小小联合国。不得不说,在这样的场合里,你会觉得中国人还是不少。只不过,几乎都是跟团哒。
TO BE CONTINUE
照片上看更是如此,但实际上当我缓缓走向它时,那些巨大的佛面就已经深深地震撼了我。
我仿佛中了魔咒一般,喃喃自语:“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一边不停地摆弄相机。
想象19世纪时的法国人,在一个电闪雷鸣的傍晚,走进被丛林吞噬的巴戎寺,那些微笑给他们带来的,恐怕更多的是恐惧了。
再近一些呢?

哈哈,那个仰头张望的就是瓜爸了。
能看清那些脸庞了吗?好吧,再近一点。

还不够?好吧,来个特写。

你能想象吗,当你置身其间,周围是54座哥特式的宝塔,每座宝塔的四方都刻有神态各异却都面带微笑的佛像。
那是一个奇迹。
这些佛像,究竟是谁的脸庞?是佛?是王?
修建这一胜迹的君主,为何要设计这么多脸庞从四面八方各个角落俯视人间?是为了显示君主的绝对权威?
又为何所有的脸庞都是笑脸?是为了表达对臣民的仁慈和关爱?
考古学家说它的功用和象征意义仍旧是一个谜,就如同那些神秘莫测的微笑一般。
我不懂那些深刻的内涵,我管它叫“大脸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