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大连,我早已心仪很久了。
以前,一提到大连,别人就会称赞大连的广场、大连的服装、大连的足球,但大连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一个关于大连的广告牌:在巨大的广告画面上,有一对骑着高头大马非常威风的女骑警,穿着笔挺的警服,头戴警帽,脚蹬马靴,目光凝视着远方,旁边印写着一句深情的广告语:欢迎您到北方明珠——大连来。其实,在人们心中,女骑警已经成为大连的名片,成为大连对外形象的代言人。
今年八月下旬,我终于如愿踏上了这片美丽的土地。沐浴着和煦的阳光,徜徉在大连的街头,满城的茵绿,勃勃的生机,心一下子就变得明亮起来,那是一种身心的放松,一种心情的调节,一种美好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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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夜色中,旅行车向大连急驶着,我的心溢满了激情,默诵着心驰神往的“大连”。随车的导游不停地给我们讲述着“大连”名称的由来:相传一百多年前,辽东半岛南端有一个叫“青泥洼”的小渔村,村里住着两个相爱穷苦的孩子,给财主扛活。一天,他们得到一个可以自动流出苞米粒的褡裢,老财主知道后就来争夺,结果把褡裢挣断了,褡裢飞向空中,越飞越高,褡裢也越来越大,在空中变成两座大山,轰隆一声,大山落了下来,把财主压在了下面。褡裢两头变成了两座大山,其间连着一条狭长的陆地,中间环抱着一个大海湾,人们便把这里称为“褡裢”,后来叫白了就成了“大连”了。
在旅行车上,我不停地翻看着地图,其实在地图上大连的位置很好找,就是雄鸡模样的祖国版图上突出的鸡喙。对于大连,我在书上看到过这样的记载:元朝以后,史书有了大连的记载,直到清朝末年,日本军队和清军从朝鲜一直打到这里,攻陷了原本是北洋水师重地的旅顺口,大连的名字开始频频出现在甲午战争的硝烟里。日本人还没有把屁股坐热,俄国人又犯了红眼病,当时的清朝忙不迭地宣布保持中立,并把大连地区划成战区。当时,旅顺口只剩下了十八户人家。此后,大连便笼罩在日文平假名和片假名的阴影下,直到抗战结束,罄竹难书。所以,我们的旅行计划的第一站就是去旅顺口。
旅顺口位于辽东半岛的最南端,地处黄海、渤海的要冲,是历代兵家必争之地。在中学历史课上,我知晓了旅顺那段屈辱的历史,每次提到“旅顺”这个名字,让人不由得联想起“悲情城市”这四个字。静静地伫立在石狮子的脚下,抬眼望去,老虎尾、狮子口两山雄峙于大海之中,真的如虎口一样险要,自然形成了一条仅有200多米宽的水域隘口,隘口里面是绿山环绕的一汪水泊,而外面则是波涛汹涌的大海,难怪成为进可攻、退可守的一个军事要塞。循着历史的脚步,在旅顺口我仿佛又看到了1880年清政府在此兴办北洋水师,建军港、修炮台、筑船坞、扎营盘,看到了1894年中日甲午战争的炮火,看到了1904年日俄战争的硝烟,看到了日俄战争期间,日军惨杀我数万同胞的残烈,也看到了北洋水师全军覆灭的悲凄,更看到了邓世昌、丁汝昌等英烈奋起抗击外侵的坚强身影,以其不屈的精神为水师弹奏了一曲最悲壮的挽歌……宁静中,我望着远处宁谧壮观的大海,兴奋的心已变得凝重,那雄踞于港口东西两侧的黄金山和西鸡冠山以及横在港内形如老虎尾巴的沙嘴,远处一艘军舰落寞地停在海湾里,仿佛展示着历史的久远,低诉着那段沉重的历史……落后就要挨打,这一颠扑不破的真理,给了中国太多的悲惨与教训。
在旅顺,我们还参观了中苏友谊塔,塔形呈圆柱形,造型精致,由七十八株古龙柏树环抱着。塔基共有两层,用花岗岩砌成,呈正方形,为双重月台,周围是石雕栏杆。第二层塔基中央方座上立有十二角形塔身,塔身下部方座四面有浮雕,正面刻有北京天安门和莫斯科克里姆林宫,西面刻中苏友谊农场的康拜因收割机在收割,东面刻鞍钢高炉,北面刻旅顺港口和港畔的胜利塔风光。在十二角形塔身下部,雕有20个神态各异的中苏两国人民群像。塔尖是雪花石雕成的莲花瓣,瓣上有红光闪耀的中苏友谊徽。
知史勿忘国耻。来到旅顺,就是对历史的一种悲怆的追索,以一种平静流水般的心态尝试着从历史中寻找一种历史责任的思索和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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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旅顺回到大连的时候,我才真正静下心来欣赏着这座神话般的城市。







